鸣潮的长离裹着透薄的黑丝睡衣,兔耳随动作轻颤,布料在指间被揉得皱起又松开。她侧身倚住墙角,腰肢软成一滩水,呼吸急促地撞进空气里,眼尾泛红却还咬着唇不肯出声。约三分钟里,每一次扭动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,裙摆滑到大腿根时,那抹黑丝勒出的弧度比月光还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