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服下的白丝包裹着紧绷的大腿,她跪在诊疗床上,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身后,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。那根冰冷的器械抵住湿润的入口,随着缓慢的推进,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,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约两分钟的煎熬里,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浑身颤抖,眼角的泪珠滑落,却还要强撑着迎合那令人窒息的节奏,直到彻底瘫倒在床单上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