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棒毫无预兆地顶入后穴,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撞得她浑身发颤,湿润的体液顺着大腿根疯狂甩出,在昏暗背景里划出一道道晶莹弧线。她被按趴在榻上,腰肢被迫迎合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,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,整个人彻底沦为只知承纳的精液容器,直到最后那一记深顶让她彻底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