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员制服被汗水浸透,黏腻地贴在起伏的腰侧,那股混杂着烟草与体味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。她仰起头喘息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任由对方粗粝的手掌揉捏着紧绷的肌肉,直到理智彻底崩断。约七分钟里,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撞碎了最后的矜持,只有床尾急促的心跳声还在替她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