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服下的春光在指尖流转,她被迫迎合着每一次深入,眼尾泛红却难掩沉沦。那具娇躯随着节奏剧烈起伏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汗水顺着锁骨滑入深处。约二十分钟的缠绵里,理智早已崩断,只剩下本能地在浪尖上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最后瘫软在床单上,眼神迷离地乞求着再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