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曲里的前辈被这阵狂风卷得衣襟大敞,发丝凌乱地黏在微红的脸颊上,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不甘的倔强。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,身体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冲击剧烈颤抖,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彻底沉沦在这窒息的欢愉漩涡中,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,只剩下湿漉漉的眼泪无声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