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栋里那台冰冷的仪器嗡嗡作响,她跪在金属台上被死死固定住,每一次抽搐都带着黏腻的声响。十五分钟里,她被反复榨取直到眼神涣散,大腿内侧全是湿透的痕迹。最后那声闷哼卡在喉咙里,身体还在不受控地痉挛,床单早已被汗水浸透成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