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室的门刚锁上,她就乖顺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脖颈上的金属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,那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,她浑身战栗着仰起头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呜咽。约五分钟的折磨里,每一次鞭梢划过肌肤都让她弓起脊背,汗水顺着锁骨滑落,她在痛楚与快感的边缘彻底崩溃,只能发出破碎而渴望的哀鸣,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场甜蜜的刑罚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