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坏的两人钻进狭小的列车包厢,门一关便彻底没了分寸。她跪在座椅边沿主动含住对方,舌尖反复扫过,直到自己腿根发软扶不住扶手。随后翻身被压进后入的姿势,车厢随着轨道轻微晃动,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腰肢跟着节奏起伏。六分多钟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衣物摩擦声,最后她瘫在铺位上,手指还死死抓着床单边缘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