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娘大和赤骥的这具身体彻底沦陷在浓稠的热流中,兽耳随着每一次痉挛剧烈抖动,眼神早已涣散成一片迷蒙的水雾。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深处,逼得她喉咙里溢出破碎且甜腻的呜咽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去。约一分钟的狂欢后,她只能无助地蜷缩着,任由那股灼热的余韵在体内翻涌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言说的羞耻与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