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后的眼神迷离得几乎失焦,那根粗壮的硬物从后方狠狠捅入,彻底堵死了她的通道。约一分钟的镜头里,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极致的撑胀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体剧烈痉挛,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意中彻底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