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把校服浸得透湿,贴在身上若隐若现。父亲捏着下巴逼她张嘴,妹妹在身后掐着腰死死按住她的背,三人的喘息混着雨水砸在地板上。她咬着牙求饶,指甲抠进沙发缝里,裙摆早被扯到腰际,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滴落,他却笑得更深,把滚烫的硬物抵上她湿透的入口,慢吞吞地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