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咲在虹音塔的催眠怪谈里彻底沦陷,那把椅子像长了嘴似的把她吞进去,耳畔的低语顺着脊椎爬进脑子。十分钟内她连挣扎都忘了,眼珠失焦地转圈,喉咙里漏出黏腻的呜咽,整个人被无形的丝线勒得浑身发烫,只余下顺从的喘息在空荡的塔室里回荡。